禾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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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食 凹凸雷安/瑞金/雷卡
bsd新旧双黑
knb赤黑
mha物心物,主角大三角,爆切爆balabala(杂食!)
最近很喜欢有機酸和春卷饭,画师喜欢東洋醫學!()

雷点:生子!!(天雷,请不要给我喂相关安利。)
过度弱化受方,恋童癖。

最后,欢迎来找我玩!!!(你好啰嗦。)

【赤黑】寄冬

*赤司征十郎12.20生日快乐!!写的特别急所以这大概是独溯太太举办的二十四小时生日企划中最烂的一篇生贺了…

*同时也是圣诞节贺文(大概),时间够就再写一篇×不够的话就…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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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白的花束,烫金的请帖,高调的红毯,交碰的香槟酒,交换的钻石对戒,彼此之间的相拥热吻,宾客的贺喜声。

  这是一场盛大的婚礼。

  当然,我并不是这场婚礼中的主人公之一,我只是应邀前来为自己高中同学的婚礼做伴郎。

  我整理好自己的西服,台上白婚纱的新娘与白西服的新郎交换爱情的山盟海誓,一旁的香槟塔绽放出绚烂的金色酒花。我听着酒杯叮叮当当碰撞的响声,心里莫名地一阵清静。

  “喂,黑子,怎么样,我的婚礼搞得不错吧。”这场盛宴的主角之一笑着朝我走来,似是炫耀般地攥起拳头晃了晃自己的右手,我知道他在展示什么,无非是那价格不菲的钻戒。

  “不错啊,娶了那么好看的一位小姐,恭喜你,真心的。”我朝他笑笑,恭喜自然是发自真心的。他也没说什么,良久,他问了一句。

  “你呢?”

  我?

  这次我真的不知所云,也幸好主持人为了活跃气氛玩起了游戏,替我找了一个台阶下。

  新娘听从主持人的话,将手中一束丝带扎起的白玫瑰抛下了台,不偏不倚落在了我面前,我看着它从天而降,一时间不知所措,只好伸手接住了花束。

  台下突然安静了下来。

  “好!新娘的捧花由伴郎黑子先生接住了,那么我们就请伴郎先生上台来为我们的一对新人送上一段祝福吧。”

  我一愣,抱着花束就走上了台,在几百名宾客的注视下我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首先……额……祝新人百年好合……白头偕老……还有……嗯……”

  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毫无用处的词语,我向台下扫视一圈,这个位置能将台下每一个人看得一清二楚,女人身着礼服,男人们身着西装,黑的白的,几乎毫无特色。

  除了一个——

  视线右移,我看见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赤司征十郎。

  狭长的赤色眸子饶有兴趣地注视着我,周身的气场比起我们上次相见时成熟得多。黑色的西装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唇角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我脚下生了根一般地立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大概能算得上是惊恐的,整个人同时也被那视线盯得一阵发麻。

  不不不黑子哲也你别想多,他肯定不是在看你,肯定不是。

  这么安慰着自己,才将视线无比僵硬的转移开。

  “就,就这样吧。”

  我结束了完全语无伦次的发言,放下话筒,像过街的老鼠似的逃下了台。

  终于将那道无比清晰的视线摆脱开来了。

  接下来的所有活动我都置身事外,只是莫名地期盼着,期盼着这场婚礼早些结束,原因大概就是,我想问他很多很多的事情。

  室内过于温暖的空气让捧花中的白玫瑰失了新鲜水润的色泽,显得苍白无力。等一会儿就把它扔了吧。我这么想着。

   不知过了多久,婚礼终于结束了。

  我急匆匆地离开座位,在人群中挤开一条缝,寻找那个赤发的身影。

  而当我找到他的座位时,那位置却是空的。

  已经走了吗?

  那就算了。

  我离开了吵闹熙攘的礼堂。

  城市霓虹灯的光亮淹没了微弱的星光,我抽抽冻僵的鼻子,系上围巾,把残败的花束毫不留情地丢进了垃圾桶。

  刚准备离开,黑暗中响起了一个人声。

  “新娘的捧花就这么扔掉吗,哲也?”

  这人尾音上扬,故意把对我的称呼咬得轻挑。我从他的话里听不出一星半点认真的意思,然而我就算是不回头也知道这人是谁,而且绝对不会认错。

  “好久不见。没想到赤司君居然也学会说笑了。”

  他似乎是轻笑了一声,问我。

  “原来在黑子心中,以前的我像个呆板的老头?”

  我转过身来看着他,一只手下意识地扯紧了围巾,嘴边呼出的白气升腾到半空中,便消失得彻底没了踪影。

  “恕我直言。差不多就是了。”

  这次我是开着玩笑的,他显然也听出来了,不怒反笑。

  “不说这个了。”

  我顿了顿,天色愈发得暗了,被橙黄的街灯渲染的夜空显得温暖极了。

  “赤司君怎么突然回国了?”

  “回来看看父亲罢了。”

  我沉默着,因为我知道这并不是他回来的唯一原因。

  “你最近怎么样?”

  赤司君突然插了话,他说这话时一副轻松平常的样子,仿佛是与几天不见的朋友随意问候。

  可是他不同。

  一别便是四年。连封邮件都没有寄过的四年。

  第一年我想他大概是学业太繁忙,第二年我想他可能是忙着应付各种考试,第三年我开始试图联系他,一封封邮件一通通电话都石沉大海。第四年。

  我想他大概是不会再回国了。

  那么又是为什么,他能用如此轻松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呢。

  是因为,我们之间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同学关系罢了。

  “挺好的。”

  我拉起围巾,遮住半张脸,轻描淡写地吐出了这么三个字。

  真的变成旧友之间的日常问候了。

  我嘲笑自己。

  “那就好。”

  他用同样轻描淡写的三个字来回答我。

  沉默地僵持了许久,我们一时都没了言语。

  我想问的一切事情,全部都被自己生生压制住。还会再见的,那时再问吧。我想着。

  明明是期待已久的久别重逢,最终却还是不欢而散。

  路边的店铺门口早已纷纷摆上了缀满彩灯与装饰的圣诞树,玻璃橱窗上贴上了白色的雪花,还有着圣诞老人架着麋鹿雪橇的喷漆,门前挂起了深绿的槲寄生花环。

  好像已经过了好几周的圣诞节了一样。

  我加快脚步,穿过一条黑漆漆的小巷,就快到家了。

  身后一阵不稳的脚步声。

  接着就有一个什么冰冷而锋利的东西突然架在了颈侧。属于人类的直觉告诉我,那是一把水果刀。

  背后传来一个男人颤抖的声音,他说,交出你身上所有的钱,我就让你走。

  还有他喉结紧张不安地上下滚动的声音。

  是什么人?

  喝醉的酒鬼?又或是倾家荡产走投无路的赌徒?

  那人的手抖得很厉害,水果刀隐约划破了我的皮肤,渗出丝丝红色。

  我不知为何异常冷静,我说,你先把刀放下。

  他急红了眼,嘶哑地低吼着:“我只要钱。”扣住我脖子的那条手臂收缩的更紧。

  可是我身上一块钱也没有。

  糟糕了。

  我陷入了窘境。

  忽然,巷口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随之飘进狭窄小巷的是浓密的烟雾。

  在溢满火药味的烟雾里我看不清东西,只感觉那男人挪开了刀,正一边剧烈咳嗽着一边骂骂咧咧。

  黑暗与烟雾的毒药中有一只手忽然扣住了我的手腕,那手心里满是细密的汗珠,随即那手的主人便贴着我的耳廓轻声说了句。

  “快跑。”

  他压低了声线,显得那简单的两个字带上了不可违抗的命令色彩和与之矛盾的沉稳温柔。他的发丝搔过我的侧脸,痒丝丝的。我在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他是谁。

  赤司征十郎。

  烟雾快散尽了,谁也不知道那个亡命徒被逼急了之后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

  赤司君扣紧了我的手腕,我们一前一后,踏着烟雾往反方向踉踉跄跄地奔跑。

  黎明将至。

  距离12月20日的到来还有10分钟。

  被我们远远甩开的小巷口响起了警笛。

  我顺着墙角蹲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紧张感使大脑阵阵昏厥。

  赤司君则站在一边,望着天,没一会儿又望向了我。

  黑暗中他的眼睛隐约闪烁着如火焰般热切的赤色光芒,我看到的却是与之矛盾的沉稳温柔。

  刹那间,我心中压抑着的所有责问,困惑不解,全部的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我扶着墙根缓缓站起来,略微昂头看向他,下一秒响起的是钟楼迎接黎明的钟声与我鼓足了勇气的祝福。

  “赤司君,生日快乐。”

  他愣了几秒,随机对我露出一个看似不经意的缱绻的微笑。

  “谢谢。”

  天边微微泛了些白,稀疏的星子黯淡了下去,天色却还是有大片晕染开来的墨色。

  离日出不远了。

  “黑子有要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赤司君突然问道。

  “非常抱歉,没有来得及准备。”

  我看着他嘴边呼出的白气升上半空,化在夜色当中。

  “正好。”

  他似乎是笑了,低下头来凑到我耳边。

  “那就送给我一个吻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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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把所有废话都堆到这里来讲好了×其实一开始呢…我是想写一个平平淡淡的小清新爱情故事的,结果写着写着…我就控制不住我记几了。

  然后就变成了这个鬼样子。英雄救美我都扯出来了。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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